“卖花喽,卖花喽,状元郎的簪花谁要咯?”
“卖荷包,卖荷包-----”
鹿瑶依在窗边伸长脖子往外瞧,盛彧不满地将人拉了回来,依旧把她按在自己腿上。
“我早就打听过了,这一届的状元郎都四十岁了,能有多好看!”这也是盛彧同意今天带鹿瑶出来看打马游街的前提。
鹿瑶不以为意,“这名头都是状元郎的,论外貌得看探花呀!”可惜中间的榜眼了,啥也捞不着。
盛彧单手翻开一只杯盏,闻言低低的笑,他怎么可能是那般做事没有头脑的人呢。
“不论状元还是探花,或是榜眼,都长得不怎么样,都没有我好看!”
鹿瑶不置可否,“能比得上世子爷你的男子,确实不多。”
能有他这般好相貌的没有他孔武有力的体魄,有他这般好身材的又没有他强大的家世背景。
自从知道了他就是上一世的年归先生后,鹿瑶摒弃了对盛彧的偏见,他在鹿瑶这里开始得宠了起来。
真不知鹿知音放着这样的优质夫君不要,放弃了康庄大道,偏去选了一条泥泞小路来趟,到底会不会后悔。
是要彰显她得不懈努力么?
能一蹴而就的成功,为什么非要摸爬滚打呢。
显得她特能耐?
难得被鹿瑶夸赞,盛彧笑得心头热烘烘的,颠了颠腿上的人儿,嗓音有些喑哑:“别人的金榜题名有什么好看的,回去我们来完成自己的洞房花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