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高再远就要被人找把柄了,上面没有可以罩着他的人,光孝期内产子这一条就能让他无法翻身。
“夫君,我想给我们第一个孩子起个好听的乳名。”鹿知音摸着仍旧平坦的小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就叫墨点吧!”周淼之脱口而出。
鹿知音想了一肚子好听的孩子小名都没有说出口的机会,“墨点?墨点。”
鹿知音呢喃几遍,觉得这个名字也很不错,男孩女孩都能用。不过更偏向于男孩子用,带墨香,一听就满含了夫君对长子未来的期许。
“真好听!”
周淼之抿着唇坐下来一勺一勺慢慢吃着没什么味道的莲子羹,没有再说话了。
三月底殿试开始,四月初殿试成绩出。
盛彧的百日守孝期满。
鹿瑶换上颜色鲜艳的衣裙与盛彧一道去庆元楼看状元打马游街。
马车驶离了侯府的坊道,鹿瑶掀开车帘一角目不转睛地看向外面,“在府里关了三个多月啊,终于可以出来了!”
鹿瑶只觉得外面的空气都比侯府的有活力。
年前年后连办了几场葬礼,鹿瑶整个春节都只能在府里待着,哪都去不了。
盛彧驾轻就熟地牵住鹿瑶的手,“府里这么大,有山有水有花有树,怎么就闷坏你了?”
搁以前,盛彧才是那个三天两头不着家的人。可自从屋里有了鹿瑶后,他只喜欢待在府里。
鹿瑶教了他几种纸牌的新玩法,就连下棋也有不同的玩法。鹿瑶想要赢他的银子,他想要赢她的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