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世子呀!”墨菊指着右下角的落款,“这有世子的名字呢。”
“年归?”鹿瑶念了出来。
盛彧,不是字霄云么?
“年归?”这个名字,念着怎么有些熟悉。
蓦的,鹿瑶好像想起了什么,她噌得站起身,在盛彧的卷轴缸里将每一幅卷轴都打开来看。
里面的画作不多,可再没有找到署名‘年归’的字画了。
“墨菊,去请世子爷过来一趟!”
打了一通拳法的盛彧听说鹿瑶要找自己,他匆匆换了一身衣服就赶去了书房。
“瑶儿,找我何事?”
“年归是你么?”
盛彧一愣,似是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听墨菊说鹿瑶是因为看见了她的人鱼画像才找的他,他以为鹿瑶是生气他背地里偷偷画她,还将她画出了一条鱼尾巴来。
“是我,那是我小时候母亲给我起的乳名。”盛彧走到鹿瑶身边,轻轻握起她的手,牵着她坐下来。
“从我有记忆起,我母亲就一直担忧我父亲在外行军打仗的安危,担忧十五万盛家军的安危。所以母亲给我起了个小名叫年归,取自春草明年绿,壮士归不归。我的一些私密的东西才会署名年归。你放心你的那幅人鱼画像我是不会给旁人看的。”
鹿瑶仔细打量着盛彧这张英气十足的脸,如若不是他作为盛家这辈仅剩的男丁而不被家族允许上战场,他也该是驰骋疆场的一员良将。
可上一世,为什么会----
如果他叫年归,那么上一世,在她陪着周淼之外放江南做官时,他们俩其实也是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