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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彧一愣,“真的?”

“嗯,各种体式我都看过图册的。”

鹿瑶说的信誓旦旦,似在跟盛彧讨论什么了不得正经的绘画一般,倒是叫盛彧有些傻眼了。

坏笑的鹿瑶忽然被一柄短棍抵住,神情僵住了一瞬。

不可置信地看向棍子的主人,眼神询问:‘什么意思,这也能有反应么?’

脸上的红已经蔓延到了脖子根,盛彧松了些手上的力道,但仍没有打算放鹿瑶离开,“你会多少?”

鹿瑶噗嗤笑出了声,决定让他清醒清醒,“我的父亲与继母希望我能多学一些房中媚术好缠住你这个御女无数的风流世子,好为娘家父亲弟弟还有妹夫他们谋取好处。所以,教我的东西很多很多。就没有我不会的。”

其实这些都是鹿瑶瞎说的,为的就是拉踩鹿家人。谁知某个风流世子只是略微皱皱眉,就再次缠了上来。

“鹿家一群拎不清的,怎么能教你那些东西呢,没的教坏了你。不过既然你都学会了,等守孝期过了,我们可以互相切磋切磋!”

鹿瑶:------

他是没听懂她的中心意思么?

“至于你父亲与弟弟将来的仕途,我会为他们打点的。”他没提那什么劳什子妹夫。

简直想现在就一把按死那讨厌的周家大郎。

为什么一开始跟鹿瑶议亲的不是自己,就因为那个周大郎,鹿瑶被人推进荷塘里差点淹死。

咳,盛彧选择性忘记鹿瑶美人鱼般的水性。

“谁让你帮他们谋取官职的?”鹿瑶淡了笑,抚摸胸肌的手掌握成了拳头。

她可是很记仇的。

她在鹿家从小过得什么样的日子,一日都没忘。如果不是她,原身早死在了冰冷的荷塘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