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所有人都被一地的鲜血吓死了,纷纷停止了打斗。
泡在大夫人血泊里的盛三爷却微笑着丢开匕首,往三房的方向爬。
在老夫人那边来人之前,三房的护卫将盛三爷抬回了三房。盛三爷将所有人都赶出了屋子,关紧了屋门。
盛彧带人去时盛三爷已经爬进了三夫人的棺椁里也没了气息。
他早就是该死之人了,只是有些东西放不下,才如此痛苦偷生。打从失去双腿,他再也没能睡个安稳觉。
只要一睡着就会重回血流成河的战场,亲眼见着父亲被敌军砍了首级挂在大旗上,看着大哥侄子们一个一个在自己面前倒下。
满世界都是流不尽的鲜血。
盛三爷恨,恨侵占国土的外族人,恨军中的告密之人,更恨自己无能。
他在亲卫的掩护保下了一条命,可他不想活了。
他求二哥杀了自己,可二哥却下令让人锯断了他的双腿。
他生不如死。
他想回去再见一见柔娘,所以他任由二哥将他送回了京中侯府。
柔娘抱着他哭得几欲晕厥,得知他想寻死的念头,就日夜不合眼地守着他。
他寻死一次,柔娘就用刀割伤自己一次。
盛三爷不想柔娘死,可他活着真的太痛苦了。
某天,柔娘喂了他一盏茶,就让人扶着他去床上躺着了。很快他就感觉到了身体里的异样。
两个婆子将一个衣裳单薄的女子送到了他的床上,女子是柔娘特意为他从妓馆找的经过调教的还未开苞的清白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