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大夫人从老夫人那里回去之后就开始病了,短短时间里她就计划好了之后的暗度陈仓,扰乱视线,一击必杀!
但凡大房有子嗣在,这侯府肯定会被大夫人握得牢牢的,还能有二房三房什么事呀。
可惜人生光靠谋划也不一定能心想事成,还得看时运,看贼姥爷肯不肯赏你那口饭吃。
大夫人是,鹿知音也是。
周淼之的祖母已经去世了,周淼之这几日一直都在为祖母守灵,连后院都不曾踏入过。
鹿知音每天都会给夫君熬燕窝补身子,忌口不能吃荤腥,她就变着法子给他炖煮药膳。
跪在棺椁前的周淼之,跪着跪着就鼻孔流血,止都止不住,吓得周家人方寸大乱,扰乱了祖母的祭奠。
大夫说他是心火太旺,需要败败火。
众人哑然。
跪在祖母面前的大孝孙满脑子都在想什么呢,竟然能把自己想得鼻血横流。
刚成婚的年轻人,刚开荤就要给老人服丧,莫不是为祖母守灵时还想着那档子事?
周氏族人虽不敢在周家人面前说这样的话,但心里的嘀咕与妇人之间的小话却是止不住地疯狂草长。
谁让他们家的孩子读书方面比不过周淼之呢。
躺在床上的周淼之捏紧了拳头,心中升起的一股怨气在看到鹿知音慌张跑来的红润脸蛋时,重新掩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