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活生生的残疾三儿子相比,老夫人肯定还是要偏袒三房的。
盛彧眼眸低垂,“等着吧,大房那边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祖母想要保下为数不多的儿子,就必须要保住三儿媳。可大儿媳要是私下里出手了,祖母又会怎么护呢。
果然,这场两房之间的战役很快就开始了。
下午,本该即日就要被送去青云观的三夫人被大夫人的人给拦住了,说是要三夫人暂时留在府中,等年末祭祖时要她跪在大房的牌位前忏悔。
三夫人就这么被留在了府上。
躺在床上的老夫人听到这个消息,浑浊的眼睛里淌出一串串泪珠子来,“大房这是不想放过老三啊!”
即使老夫人派嬷嬷去三房催促三夫人离开,三夫人还是自愿留了下来,她说:“三爷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那时的三爷不在主院。
偏院响起几道女子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路过的老嬷嬷悄悄看了一眼,守门的几个婆子没在意,抬手敲门后又进去了两个。
大夫人病了。
病得起不来床,府里的府医与医女都看了也不顶用,又从外面请了好几位名医。
这两天府中的丫鬟婆子走动频繁,只有二房紧闭院门,连膳食都是在自己院子里的小厨房做的,一派静谧。
鹿瑶就住在夏氏的偏房里,盛彧与她住在了一起,美其名曰时时刻刻保护她。
就连晚上睡觉都要让她睡里侧,他在外面护着她。
睡着的鹿瑶有着小鹿一样的恬静睡颜,盛彧每每喜欢盯着她靠在自己身边的明媚小脸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