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菊很快收回不该有的心思,能被世子爷买回来已经是她此生最大的幸运了。
偏房里没有主屋那么温暖,盛彧转过五扇式花鸟折叠屏风,就见鹿瑶披着一件毯子,盘腿坐在贵妃躺椅上正翻看着什么。
盛彧大跨步走近她,在鹿瑶面前的火盆旁站定。他刚从外面进来,身上的寒气还没散,盛彧伸手在火盆上方烤着。
“你回来了?”鹿瑶放下手中的账本,拿起腿上放着的掐花袖炉捂在手中。
“嗯。”前所未有的安宁是鹿瑶带给他的。
出海的渔民在无垠浪涌的大海上漂泊许久,就在他要放弃挣扎,随波逐流时,他看到了远处的灯塔。
即使是荧荧之亮,也给了他想要追逐的希望。
他要拥有那道光,守护这豆光。
她的存在,就是他的希望。
他说:“嗯,我回来了!”不再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纨绔盛世子,他要做鹿瑶的夫君。
有人在等着自己的感觉真的很好。
身上没有那么寒凉了,盛彧才坐到了贵妃榻上,挨着鹿瑶铺陈的裙摆,“你在看什么?”
“看我得嫁妆清单。”
“为何突然看这个?”
“我觉得在侯府住着不安全,我想搬去我的嫁妆庄子上去住!”
盛彧:-----
刚升起的温情蜜意全被鹿瑶一句话给打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