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瑶还真认真想了想,“他办事的时候总不能还带着人吧。”
盛彧一张脸瞬间就黑了下来,对于鹿瑶的大胆言论他早有体会,他生气的是鹿瑶竟然想到了那个时刻的反杀。
虽然有些话不该跟她说,但他就怕鹿瑶抱有侥幸心理。
“三叔的双腿一直断到膝盖骨以上,他即使行房也是需要有人给他借力的。”
“怎么借力?”
黑着脸的盛彧,一字一字的往外扔:“抬,腿,推,拉!”
鹿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不是说男人的占有欲很强的么,那怎么能忍受自己与女子欢好之时有别人观看呢。
就拿她曾经的各种经验来看,哪个男人愿意做那事时给别人看去的,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将她捂得严严实实的。
哦,她忘了,女人在盛老三的眼里都是玩物。
鹿瑶词穷了。
这种人,她惹不起。
“再忍忍,要不了多久我就能将这件事解决了。”终于在鹿瑶的脸上看出戒备与退缩,盛彧满意地安慰她。
“你要怎么解决?”
那盛三爷可不是轻易就能除掉的死契仆人,他是盛彧的亲三叔,是曾经保家卫国的英雄。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盛彧说,“到时候可能还需要你的帮忙。”
直到鹿瑶收拾东西要回鹿府都没有等来盛彧所说的‘到时候’。这几天,盛彧看起来很忙,来涵桐院抄经文的时间越来越短了。
即使鹿瑶的腿好了,他也还是住在前院。
鹿瑶让人将三房送来的礼物原封不动地抬上马车带着墨菊和春兰回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