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的盛彧反而能与鹿瑶插科打诨了,“就不告诉你。”
鹿瑶:-----
真够狗的。
盛彧留了个悬念就潇洒走了,徒留鹿瑶抓心挠肝地苦于得不到答案。
还不知道能去找谁问出答案。
这事在侯府里应该也是严格保密的吧。
不过就盛彧目前一个子嗣都没有的现状,要么就是他小时候被人玩坏了,以后难有子嗣;要么就是他天生不行!
这么一想盛彧,高兴得鹿瑶连喝了两碗鱼片粥。
“春兰,菖蒲回来了么?”
“菖蒲受了点伤,世子让她这几日不用当值,在后面罩房里歇着呢。少夫人是有什么事想要找菖蒲么?”
“菖蒲受伤了?”
“嗯,被三房的护卫伤的。不过世子已经将那两个侍卫都处理了!”
想来也是,菖蒲再怎么厉害也只是个婢女,怎么可能打得过军营里出来的健壮护卫。
就鹿瑶踹门的那一脚,当时还没觉得有什么,只觉得自己好威武,当时的形象肯定有两米八,可她现在还不是肿着右腿呢。大夫说是骨折端的轻微脱位。
那一记帅气,她差点断了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