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婶因为宴会举办不当被祖母训斥了一番,罚抄心经100篇。”
等着下文的鹿瑶半天没等到下文,“没了?”
“没了。”
“什么?就这样?”鹿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首先三婶将婆母带去三房却不管后续地就走了,这就值得深究,可她竟然只得了个抄经文这个不痛不痒的惩罚。
还有盛老三,小叔子和昏睡的嫂子单独待在一个屋里,还让人守住了门。
这---
罪魁祸首竟然一点事都没有!
“菖蒲没有跟你说三房的事情么。”鹿瑶坐直了脊背,即使菖蒲当时没有跟进去,但婆母这个当事人总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吧。
难道婆母觉得这样的事情很丢脸,不想让别人知道?
“当时我强闯进三房时,婆母被关在偏房里,我听到了里面的拍门声才去踹开的门。而且母亲当时也不像是醉酒的样子----”更像是被人打晕了放在床上的。
“我都知道。”盛彧平静无波的声音打断了鹿瑶的话头。
“你知道?”鹿瑶的声音都不由得拔高了,“你知道还不为你母亲找个公道?”
盛彧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握紧,“这件事只能就这么算了。”
鹿瑶一口气憋在喉间半晌都咽不下去。
既然做儿子的都能忍下这口恶气,她一个纯纯的外人又有什么能说的呢。
鹿瑶不再看盛彧,扭头看向屏风,“我饿了,让春兰她们进来伺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