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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每个人看待幸福的观点都不一定相同。您觉得只有夫君的喜爱才会让女子幸福,可从小就没有父亲母亲疼爱的瑶儿,最想要的就是如婆母这样的母亲。”

丈夫算什么啊,他可以是好多女人的丈夫。

她才不稀罕呢。

鹿瑶顿了顿,软下去的声音似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叹息,“自从瑶儿生母去世后,再也没人喊过我瑶儿了。这么多年来母亲是第一个喊我小名的。母亲,您能再喊一声瑶儿么,我想听!”

小白花婆母一把抱住鹿瑶,流下了两行热泪来。这姑娘太让人心疼了,“瑶儿,母亲的傻瑶儿!”

“母亲----”

毫无血缘关系的母女抱在一起热泪盈眶,看得门口站立许久的盛彧牙疼,眼睛疼。

不过,很快他就背疼,手腕疼了。

盛彧因为午膳间的不恰当言语,喜提了母亲五大军棍的惩罚。

盛彧被打完之后还不准休息,又被赶去小佛堂抄十遍《阿弥陀经》,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才准离开,期间不给水,不供饭。

挨了五大军棍的盛彧都不要人扶,梗着脖子往小佛堂里走得目不斜视。

冬天虽然穿得多,但光听棍子打在肉上的声音也知道是疼的。鹿瑶第一次没敢去看盛彧的眼神。

她只是想好好过日子,要是真惹到了这主,她该有多少麻烦啊。她不求与盛彧相敬如宾,只愿两人能井水不犯河水,可瞧现在两人貌似梁子结大了。

鹿瑶咽了咽口水,看向婆母,小声乞求地喊:“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