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正良的话没说完就被旁边的友人一肘子打断了。他说的那些实属冒犯了,平时大家一起在外喝花酒可以无所顾忌的说话,但他说的是盛彧的正妻,是盛彧的脸面,弄不好盛彧要当场翻脸。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徐正良讪笑着拍了拍自己的嘴,正要找补再说些吉祥话,就见盛彧不以为意地将手中的喜帕往喜婆递过来的托盘里一扔,无视了托盘上的喜称,转身招呼众人往外去喝酒。
这下饶是再见多识广,喜婆也淡定不了了,“世子,世子,您忘了喝交杯酒了!”
已经走到门口的盛彧顿住脚,侧头看向一旁诚惶诚恐的端酒女婢,他又走了回去。
拿起一杯酒抬脚就坐到了鹿瑶的身边,两人挨得极近,盛彧甚至都坐在了鹿瑶铺开的裙摆上。
被裙摆拽得腰间一紧,鹿瑶想要往旁边挪一下都不行,那狗东西像是没注意到自己坐到了她的裙子,大马金刀地坐那纹丝不动。
鹿瑶捏了捏手指,转身也接过了丫鬟递来的酒杯,只是她还没转过去,手臂就被人绕着拽到了两人中间。
猝不及防的动作让鹿瑶杯中的酒水都洒了出来,滴滴落在裙面,绽开一朵朵深色的花。
鹿瑶忍了又忍才克制住没有朝这莽夫挥拳头,她的贵妇人设不能崩。
然而,盛彧仍不作收敛,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就要撤,一点脸面都不愿给她留。
鹿瑶手肘蓄力,夹紧试图撤走的男人的小臂,在他愣神之际也饮尽了杯中酒。又故作娇羞地用绣帕掖了掖嘴角并不存在的水渍,小脸扭向另一边。
盛彧没有忽视刚刚这女人夹住自己的力道,没想到她还是个有着多副面孔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