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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家里,一个人的得宠程度取决于她身上的价值。

这一点,鹿瑶早在上一世就深有体会,否则也不会在鹿府藏拙数十年,直到出嫁才渐渐显露出她的内秀来,并辅佐夫君成长为一代贤臣。

而她自己也成为了鹿府迎合攀附的存在。

不过那个时候的她,大概对鹿府也没有多少的感情了,养育之恩与偏心受辱之仇都于抿笑间释然了。

高位者,往往不屑与蝼蚁争长短。

而现在的鹿瑶,虽然马上就要一跃成高位者了,但在这之前,她还是很俗气地要记仇的。

“祖母,二妹妹她想杀我,她还拦着我跟我说她和周家大郎一见钟情相见恨晚的事儿。”鹿瑶不能说鹿知音挑衅自己她抢了她的未婚夫。她不想让别人以为姐妹俩二女争一夫,失了名声。

所以她只能抓着鹿知音不知廉耻这一点,“祖母,为什么妹妹能随着自己的心意选择未来夫君,而我,只染了一次风寒,再出院门就被通知要嫁人,要离家了呢。”

“放肆,自古以来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轮得到你们来决定。”老太太的檀木拐杖在青石板砖上戳得咚咚响,话却是对着鹿知音说的。

有了一世经历的鹿知音早就对老太太趋炎附势的嘴脸了解得一清二楚了,她抿着唇不辩驳,只等母亲来救她。

左右她与周郎的婚事已经敲定下来了,要不了多久,老太太就能知道今日她错得有多离谱。

鹿瑶可不是喜欢做梦的人,只有抓到手里才是要紧事。

她捏着帕子将眼角都揉红了,小声却也能让一旁的老太太听得见的嘀咕:“母亲就没把我当做她的孩子,二妹妹这般有恃无恐的样子,怕是就等着母亲来救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