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仙剧烈地挣扎了起来,她们院子里的小丫鬟刚刚都被唤到了花厅院子里,等她们回去后就发现大小姐躺在床上烧得脸蛋通红。
水仙是谁呀,之前就因为自己的疏忽差点害小姐丧命,这次说什么也要帮小姐请来大夫。
“夫人,夫人,大小姐病了,求夫人帮小姐请个大夫吧。”水仙挣开嬷嬷的手,扯着嗓子喊。
她知道老爷夫人不待见大小姐,但花厅里有客人在,即使为了面子,夫人也不敢在此时为难大小姐看医。
“外面为何如此喧哗?”鹿一鸣皱眉询问刚进花厅的蒋氏。
蒋氏还没开口说话,主位上的盛彧已经起身与她擦肩而过了,连个长辈的面子都没给。
蒋氏捏紧袖中的绣帕,好歹她与他母亲闺中也曾一块玩耍过的,她也带着女儿去过几次侯府。这竖子,竟然如此无视她!
盛彧看了一眼快被拖出视线外去的水仙,对岁安交代道:“回府把温姨请过来!”
岁安心中震惊他家世子爷何时这么好心了!盛彧斜睨了一眼岁安,岁安立马收起了不该有的好奇心。
盛彧低头又在他耳边交代了两句话,岁安连连点头,拔腿跑走了。
发烧?
在水里泡了那么长时间,就她那娇弱的小身板,可不是要感冒了么。
鹿瑶从傍晚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日上三竿,刚醒来,就听见守在一旁的水仙欢喜道:“小姐,您终于醒啦。”
水仙脸上的伤似乎比之前更严重了,青青紫紫的,嘴边还有几个清晰的手指印。
可水仙完全不觉得自己这样的尊荣会不会吓到自家小姐,凑过来摸摸鹿瑶的额头,“呀,不愧是侯府的医女啊,只一夜就退烧了。”
春兰恰巧就端着一碗药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