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鹿女士摸着鹿瑶消瘦的脸颊好一顿稀罕,忽的就听见没关好门的隔壁传来奚爸爸的一声怒骂。
“臭小子,你想要结婚就要老子为你离婚?”
“谁让政策规定同一个户口本的不能办结婚呢。”
“那也不能让我离婚啊,你知不知道追自己喜欢的媳妇有多辛苦啊,我好不容易才套住你鹿妈妈,要我离婚?想都不要想。”
奚和白当然知道媳妇不好追啊,他都追了十来年了。所以才找了个最便捷的方法想要尽快将事情定下来么。
迟则生变。
只有奚和白知道,在鹿瑶昏迷不醒的那段日子里他过得有多煎熬。枯燥泛味,度日如年。
这边同时竖起耳朵的母女俩相视而笑。
办法总比问题多,那些琐事不用她们费心,母女俩开始讨论出院后去哪家美容院办卡做理疗了。
解决了她的生死劫,鹿瑶很快就出院了。
奚和白带着他的电脑几乎要住进她的房间里,24小时贴身服务鹿瑶。
“瑶瑶,我们的婚期不能再往前挪一挪么,还要等三个月,太久了!”
鹿瑶在地垫上做着简易的瑜伽拉伸,“我觉得要不再往后挪一挪吧,我觉得三个月还不能让我的皮肤恢复到最完美的状态。”
“别别别,三月里的婚礼是最好的,春暖花开,万物复苏!”奚和白说完立马埋头装作很忙地处理手头上的事情。
早已将他看透的鹿瑶放弃了大猫伸展的动作,平躺在垫子上开始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