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怎么有点耳熟。
鹿瑶走的时候,卜俊还坐在椅子上看着报纸,整个人像是焊在了那张椅子上似的,就没挪过地方。
回望了一眼站在门口小台阶上的大姐,鹿瑶的心情莫名有些低落。
于是,她没有遵照大姐的叮嘱,将工资全部上缴章玉珍同志,而是脚下一拐就进了供销社。
买买买,大抵是治愈女人坏心情最直接的办法了。
鹿瑶买了一大堆的东西这才回了宿舍。第二天一直睡到自然醒,提着大包小包地徒步往家走。
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乡下能通公交,真的是太废腿了。
鹿瑶晃晃悠悠走到家时,日头也已经到了中午。铁将军把门,将她挡在了家门外。
要说章玉珍同志够抠门呢,一把铁锁两把钥匙,章玉珍一把,鹿文达一把,再多一把都没有。
配钥匙要花钱。
想从章玉珍同志身上扣钱,比铁公鸡拔毛都费劲。
鹿瑶熟知详情,所以她也是掐着点回来的。只在家门口等了一会儿,章玉珍同志就风风火火地回来了。
从口袋里掏着钥匙,一把塞到鹿瑶手里,她人就冲着茅房跑去了。边跑边喊着:“赶紧开门做午饭,待会儿你爸你弟就要回来了。”
鹿瑶无语望天,章玉珍同志真的很奇葩,每次上工跟打仗似的,连上厕所的功夫都不给自己留。每每回来开门时都恨不得两条腿搅成麻花,咬牙切齿地憋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