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和舌头还时不时会磕到呢。你能放心将二姐交给一个26岁还跟自己老母亲睡一张床的男人?”
“什么?”
这下连一直默默做晚饭不说话的鹿慧都抬起头来看向鹿瑶了。
“你怎么知道这个?”章玉珍狐疑地看向鹿瑶。
“是我让郁淮年帮我打听的,他也是托人在新建街道那里找了好几个人才知道的。”
鹿瑶见章玉珍同志终于能听进去自己的话了,拉着她往二姐的方向走。
“他家有三间屋子,但是他妈将其余两间都租给了在附近摆摊做生意的小贩了。她就和儿子住一间屋子,睡一张床。
朱红礼他妈妈是个很强势的女人,之前朱红礼谈过的几个对象都是因为他妈妈才无疾而终的。不是因为女方让朱红礼花钱多看了两次电影就是耽误了朱红礼下班按时回家的小事而惹得朱红礼妈妈不喜。
还有一个跟朱红礼谈了一年多的女的,两人都快要结婚了,被朱红礼妈妈发现自己儿子把早饭里的鸡蛋悄悄送给对象了,他妈妈就让朱红礼跟那女人断了!
妈,即使我姐性子好不跟婆婆吵架,但你能阻止朱红礼到时候会悄悄对我姐好么?
那老女人肯定又会觉得儿子被儿媳妇抢走了,心里不高兴,我敢肯定,只要他妈妈说一句不喜欢我二姐,朱红礼肯定屁都不敢放地忽视我姐。”
章玉珍沉默不语。
“朱红礼的工资都是由他妈妈去单位领的。”鹿瑶对症下药,按着章玉珍同志最在意的事情说,“到时候二姐嫁过去了,自己的工资是不是也要上缴给婆婆了?那她到时候连回家孝敬你的钱都要张嘴问婆婆讨要呢。”
“去去去,你瞎说八道什么。”不过,自己的钱都不能自己做主那确实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