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面桃腮,又沁着薄薄的一层汗,活像淋过春雨的一颗水蜜桃,只等着人来采摘,品尝。
喉结滚了滚,郁淮年艰难地将视线从鹿瑶脸上拔走。
“不用了,我不渴。”大滴的汗珠子从额头一路下滑,顺着脸颊,在下巴处只停留了一瞬就滴答一声落到了地上,开出一朵花。
他心头的那朵花也在悄悄绽放。
郁淮年听见鹿瑶在说:“郁大哥,我觉得再过几天我就能去上班了。”
言下之意就是你答应给我找的工作准备好了么。
“对对!”郁淮年觉得她是该早点进城去,住进他家里。哪怕是每天只看上一眼也总好过他好几天才能想到一个可以下乡来找她的借口。
交代好事情后,鹿瑶就起身了,“郁大哥,天快黑了,你也赶紧早点回去吧!”
郁淮年:----
有种被利用完就丢开的感觉。
他自嘲地笑笑,也起身,“嗯,我是该回去了,后天周日我来带你去百货商店买衣服!”
“好。”鹿瑶没有拒绝郁淮年的好意,她是要准备一些新的衣服裙子上班穿了。
鹿瑶目前穿的衣服不说补丁叠补丁,那也是大姐二姐穿剩下的,都洗的发白了。
鹿瑶走在郁淮年的身侧,送他离开,“郁大哥,我以后会报答你的。”
郁淮年侧头看向正扬着脸一本正经向他保证的小姑娘,全身都舒畅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