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瑶连胃口都不好了,这人怎么配得上她二姐嘛。
郁淮年说要带她去百货商店买裙子和零食,都没有挑起鹿瑶的一点兴趣来。
鹿瑶没在城里多逗留,让郁淮年早早送了自己回家。
好不容易熬到了章玉珍同志下工回来,鹿瑶就把自己在城里看到的朱红礼的事情都告诉了章玉珍同志。
谁知章玉珍听了完全不当回事,“好看的脸能当饭吃?嫁汉嫁汉,穿衣吃饭!”
“可那人长得也太寒碜了些,看着也不比我高多少。到时候二姐和他生出来的个个都是小倭瓜,那该怎么办。”
“那是以前的日子不好过,没什么吃的才不长个的。瞧瞧你们现在都过的什么好日子,吃得这么好,怎么可能长不高。”
这日子也叫好日子?
“长不长得高看基因,老鼠还能生出大象来呀!”鹿瑶忍不住反驳。
“你瞎说啥呢,那小伙子只是瘦了些,所以看起来不高,人家有一米七呢!”
享受了好一阵子好日子的鹿瑶忘记了章玉珍同志的战斗力,章玉珍一个毛栗子敲在鹿瑶的脑袋上,痛得鹿瑶嗷一声叫。
“妈!痛死了。”
“我看你就是这阵子在家闲得发慌了,从明天开始你也别闲着在家了,这都拆线了,家里的活都归你了!”
鹿瑶敢肯定,要不是她康复了就有郁家给安排工作,章玉珍同志早就摩拳擦掌地将她赶出家门了。
晚上,鹿瑶拉着二姐在床上,将今天看到的朱红礼的情况又讲了一遍。
“二姐,助人为乐是好事,可我看那朱红礼好像有点傻气,像个打杂的一样,什么事情都给人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