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幽等鹿瑶好一通抱怨了,才发声道:“如果我说你在这个世界里的附加题就是郁淮年呢?”
“啊,郁淮年也是炮灰?”
还是那比自己还要冤的大冤种?
“对。就是他。”无幽说,“他顶替了自己弟弟的伤人罪,被辞退了水利局的工作,然后他的未婚妻就看上了别人。他是被那个情敌一刀捅死的!死后还被人嘲笑是遭报应了,他害了别人家的姑娘一条性命,最后也同样死在了别人的刀下。”
鹿瑶已经麻了。
这真是个操蛋的世界吧。
无幽问:“你要留下来帮你的郁大哥么?”
她能怎么办,吃人的嘴短。
“我困了!”鹿瑶放弃了挣扎。
第二天,郁淮年来得比鹿爸还要早。与他一起来的还有郁家妈妈。
他们来时,鹿瑶还没起床呢。
郁淮年只好等在外面的走廊,郁家妈妈在里面帮着鹿瑶先收拾行李。她还给鹿瑶带了一顶编织帽,帽檐上还有一朵小花。
郁家妈妈温温柔柔地说:“鹿家闺女啊,这个是我给你买的,回去的路上戴着,别让受伤的地方吹风受凉了。”
这也是鹿瑶醒来第一次看见郁家妈妈,只这一句嘱咐,她就知道郁淮年的性子是遗传了他妈妈了。
郁家妈妈比郁淮年更温柔。
真该让章玉珍同志好好跟人家学学,同样的都是当妈的,差距咋那么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