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玉珍翻着柜子下面的一打淡粉色的卫生纸,正要往自己裤兜里塞,又有些不确定,“这该不会是你大姐买的吧。”
鹿瑶不高兴地撇嘴,“大姐买的你就不能用了?”
章玉珍一翻眼皮子,“你懂什么,嫁了人就是别人家的人了,怎么好总是往娘家花钱呢。等你出院时,这包卫生纸还是让你大姐带回去自己用吧。”
见鹿瑶不服气的样子,章玉珍忍不住又要拿话呲她。
“等你嫁了人就知道做人媳妇的难处了。只有先顾好了自己的小家,让自己立足,有多余的能力了再去帮助其他人,不然,哼哼----”
哼哼是什么鬼?
哼哼就是章玉珍同志的血泪史。
不过鹿瑶一点也不想了解。
“那外婆岂不是养了个白眼狼!”鹿瑶忍不住还是小声反驳了一句。
“你懂什么!”
鹿瑶眼巴巴望着章玉珍,期待她又要长篇大论说些什么的时候,章玉珍却住嘴不说话了。
看了看外面的天气,她将一口没吃的半张鸡蛋饼揣进衣服口袋里,“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去了,家里的猪要喂,鸡要抓,还有衣服啥的都晒在外面呢!还有----”
“行行行,您赶紧回去吧!”
放她的耳朵一条生路。
“明儿我让你爸来接你,我就不来了哈,你注意不要落了东西在这里。还有,还有,待会儿郁家小子来送晚饭,你记得告诉他一声,让他们家明天一起去医院部结账。至于赔偿的那部分,让你爸跟她们家谈,不需要你管。”
“知道了,知道了!”赶紧走吧。
“还有,回去的时候你给我在板车上好好躺着,用棉被将自己裹好,不要露出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