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淮年点点头,“谢谢小鹿同志的原谅!”
郁淮年提着保温桶转身离开病房。他家里最近有打算将他不听管教的弟弟送进部队里去,关键时刻不能出了什么不好的幺蛾子,所以他们郁家才会对鹿同志的事情这么上心。
没想到小鹿同志会这么轻易地就说出原谅二字。
她甚至都没有提过要赔偿多少钱。
真是个不错的好姑娘,以后有机会的话,他会替弟弟好好补偿人家的。
鹿瑶睡得迷迷糊糊,被医生护士叫醒做了一番例行检查后,又彻底陷入了沉睡。
一觉醒来,太阳已经西斜了。
鹿瑶是被尿憋醒的,不然估计还能再睡个金乌西垂,月亮高悬。
“你个死丫头,是猪么,这么能睡!”
鹿瑶还揉着眼睛没有睁开呢,熟悉的骂声就炸醒了她的耳朵。
“你这次也不知是遭难还是来享福了,鱼片粥鸡蛋饼什么好东西都能吃剩下了啊----”
多么熟悉的损人配方呀。
不用睁眼,鹿瑶都知道坐在她床边唠叨的人是谁了!
“妈,你怎么来了?”便宜弟弟不用管了,砖厂的活计不用干了?
“我要是不来的话,你是不是能睡死过去呀!”
你说啥是啥吧。
鹿瑶小心翼翼地起身,生怕一个动作太大,膀胱就要炸裂。
章玉珍见她仍是一副行动不便的模样,连忙伸手扶着她,“是要上茅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