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搞错了?”
虽然当时她的视线已经模糊了,但鹿瑶能肯定被她抓住裤管的人跟后来抱她起来的不是一个人。
她是听到后面来的人,是一个温润的男声说要送自己去医院,才松的手。
郁淮年咳嗽一声,这才说道:“推倒小鹿同志的是我弟弟,照顾小鹿同志也是我应该做的。”
鹿敏啪的一声将空碗重重放回了柜子上,“那你这几天怎么都没解释一下。还有你那个害人的弟弟,他都将我妹妹磕成这样了,怎么也没见他来看望一下!”
郁家妈妈第一天也来了医院,跟鹿敏道歉赔罪,承诺一切治疗费用和后续的营养费都由他们郁家出。
后来也是每天都做了饭菜让郁淮年送过来。
鹿瑶没醒之前是带给鹿敏吃,鹿瑶醒了就按照医嘱给鹿瑶做营养餐。
唯独没有见到那个罪魁祸首。
郁淮年有些头疼,看了一眼床上也正巴巴望着自己的鹿瑶,“他来不了,被我爸打得下不来床。”
差点没被打死。
鹿敏一怔。
想要骂出口的话全噎在嗓子眼了,只嘟囔了一句什么就又拿起空碗给妹妹盛保温桶的猪肝粥。
“我叫郁淮年,我弟弟叫郁淮安。”郁淮年对鹿瑶自我介绍。
“我为我弟弟对小鹿同志造成的伤害道歉,我们家会一直负责到小鹿同志康复为止,如果小鹿同志有什么要求也可以跟我提,能办到的,我们家会尽量给你办到。”郁淮年站在一边,温和地对正张着嘴等喂的鹿瑶说道。
鹿瑶喝了一口粥,咂咂嘴,猪肝粥的吃口不咋滴,“那你明天不要再送猪肝粥了,不好吃。”还有一股子难闻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