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不想让姑娘离开,姑娘是没法走的。”翡翠的话终结了她想要骑马逃跑的念想。
鹿瑶叹气。
看来邱颂贤对她学会骑马后的一切可能都做好了防备,这才放心她在庄子独住的吧。
“我们这些服侍过姑娘的奴婢,性命都系在姑娘身上了,还望姑娘可怜可怜我们吧。”
鹿瑶疑惑看向说话的玛瑙。
翡翠责怪地看了一眼玛瑙,但也没有说什么。
“什么意思?”
玛瑙给鹿瑶一边通着头发,一边温声细语解释:“只有在姑娘面前,世子爷才是个好说话的性子。一旦姑娘跑了,我们这些人就是伺候的不尽心,都会被打死的。”
鹿瑶气愤地一手拍在水面,溅起的水花扑在了自己的脸上,鹿瑶一抹脸,“我何去何从跟你们无关。”
明明是邱颂贤惹人烦,为什么要牵连不相关的人呢。
令鹿瑶没想到的是,她沐浴完正要上榻休息时,惹人烦的邱颂贤竟然去而复返了。
还闯进了鹿瑶的房间。
“今天玩得开心么?”
鹿瑶一噎,明人不说暗话,“我开不开心,你难道不知道么?”
邱颂贤不去计较她想要偷跑的行为,他的眼睛紧锁着披发慵懒靠在拔步床上的人儿。
“听说你今晚没好好用晚膳?”邱颂贤像是闻着味儿的猛兽,一步步靠近香甜口渴的娇艳果子。
废话,被人戏耍了一番,在最高兴的时刻被泼一盆冷水,她能高兴就怪了。
这人还要给自己套上人命的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