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鹿瑶又说:“可是我跟世子之间早就将救命之恩以银钱相抵了呀。我救了他,他答应给我钱,等我拿到了银钱,我跟他就两不相欠了。”
门外光明正大偷听的习风抱剑的手臂紧了紧,这世上,竟然有他主子得不到的东西。
他有些后悔替了习影的班了,屋里的那些话,他要怎么转述给主子听啊。
主子会一脚将他踹飞吧。
“他欠你多少银子?”嘉禾县主问。
鹿瑶一喜,该不会是要上演正宫甩她银票,然后让她远离她的未婚夫这样的桥段吧。
鹿瑶觉得,她可以的。
“他也没具体说要给我多少银子!”
鹿瑶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县主随时要掏银票的手。
谁知嘉禾县主双手激动的握上了鹿瑶的手,“你再仔细想想,如果能说出世子到底喜欢你什么,我就给你一万两!”
一口气憋在胸腔里不敢往外呼。
鹿瑶又仔仔细细地回想她与邱颂贤相处的点点滴滴,最后,有些不确定地回答。
“大概,可能,是世子爷看多了温顺的闺秀,头一次看到我这样活泼,不被规矩束缚的女子而感到稀奇了吧。”
“大概,可能世子爷比较享受被打被骂的感觉吧。”这是鹿瑶的真实想法,要不是看在一万两银子的份上,她是不会说出来的。
太丢世子爷的面子了。
鹿瑶招招手,示意嘉禾县主凑过来一些,鹿瑶小声的说:“我曾拿他挡过刀,抢过他的烧饼,还扇了他一巴掌,他都没有生过气----”
鹿瑶越说声音越轻,“县主,答应我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