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鹿瑶不在乎,是这两人硬要往自己面前来凑的,不高兴见到自己,可以离开呀。
鹿瑶老神在在地撸着怀里的赛雪小可爱,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没有回复嘉禾县主不善的问题。
“放肆,一介民女竟然见了县主如此无礼,成何体统!”县主身后的丫鬟怒目圆瞪,似是要冲上来给鹿瑶两耳光的架势。
鹿瑶掏掏耳朵,“你要是再这么大声喧哗惊到了我的赛雪,就统统都给我滚出去。”
别以为她是个什么都不懂的乡野村姑,如果她县主的名头这么好用,她们还用在庄子外面求见,而不是顶着县主的名头直接闯进来?
扯虎皮做大旗的事情她最拿手了。
这是在邱颂贤的庄子上,出了事都有邱颂贤兜底呢。
嘉禾县主脸上的笑微僵了僵,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她轻笑,“无妨,既然出来玩就暂时不用顾忌那些俗礼了。”
邱绮撇撇嘴,剜了一眼鹿瑶,“我劝你还是收敛收敛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恶习吧。你以为国公府是这么容易就进去的么。就是给我三哥做妾,那也是要每日去给主母立规矩的。”
说到最后一句话,邱绮适时地朝嘉禾县主看了一眼,嘉禾县主又适时地捏着帕子掖了掖唇角。
鹿瑶:-----
“谁说我要给他当小妾了?”
邱绮和嘉禾县主不约而同地都往鹿瑶看来。
邱绮:“你甘愿做个外室?”
似乎是觉得鹿瑶这个徒有外表的草包村姑不知道外室是比小妾还不如的身份,邱绮强调道:“外室生的孩子是外室子,连上族谱的资格都没有,连正经的身份都不会有,是会被世人诟病的存在。”
鹿瑶撸狗狗的动作温柔不断,“你不是不喜欢我么,这样不更合你心意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