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颂贤听完转身看向歪靠在自己胸膛处的鹿瑶,眉头皱得更紧了。
“出去候着吧!”邱颂贤没让嬷嬷上前,转而问屏风外的习风,“拿我的名帖去请周太医。”
“是!”
习风快步出门,几息之际就不见了踪影。
从小照顾邱颂贤长大的姜嬷嬷见世子渐渐隆起来的半张脸,心疼地上前,“世子,先让刘大夫帮你看看脸上的伤吧!”
“无事。”邱颂贤将鹿瑶放在床上,给她盖上薄被。
邱颂贤虽然从没有得到爹娘呵护备至的关心,但从小也是锦衣玉食,呼奴唤婢长大的,能打他的人三根手指头都数得过来,但也从没如今日这般被人扇了耳光。
但凡扇他的人不是鹿瑶,早该被他挫骨扬灰了。
可他现在想的却是,鹿瑶一个连爬树都不会的小姑娘,她能有多大的力气,打得并不疼!
何况她也不是故意要打他耳光的,看她刚刚的样子,明显就是被吓坏了。
只是,为什么看到自己后就会被吓成那样呢?
明明不久前两人还一起用过晚膳,那时的她也不见得如此不待见自己呀!
难道是刚刚在刑房,脸上不小心粘上了血迹?
邱颂贤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触碰到肿起的半边脸时,他无意识地轻嘶了一声。
小鹿老板可真有劲!
嬷嬷听见邱颂贤呼痛的嘶声,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世子爷从小到大哪曾受过这样的虐待,“世子爷,还是让刘大夫先看看吧,弄贴草药敷一敷也行呀!这姑娘下手未免也太重了-----”
“嬷嬷。”邱颂贤打断嬷嬷的话,“你逾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