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自己在等上菜的空闲时剥好的一把板栗推到了邱颂贤面前,抵消了昨晚十两银子的赌资。
“不怪我没银子还你,你给银子的动作太快了,害得我的银票都没用武之地。”
邱颂贤顺从的点头,只脸上笑得不加掩饰,“对,我知道,一百两的银票我也找不开。”
“这样就很好了。十两银子可买不着小鹿老板亲手剥的栗子,倒是我赚了!”邱颂贤捏起一颗剥得干干净净的栗子肉喂进嘴里,细细咀嚼。
鹿瑶心中腹诽,谁愿意出十两银子让人剥这一小把糖炒栗子啊。要是有这样人傻钱多的人,她能从早剥到晚!
剥到那人倾家荡产。
吃完午饭,鹿瑶就提出要回去午休了。
没办法,一顿饭的时间,习青欲言又止了四回了,肯定是有什么棘手的事情要等着邱颂贤去处理。
可邱颂贤偏偏还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不急不慢地进食。
鹿瑶仔细回想,好像逃亡的一路,即使再饿邱颂贤也没有跟她一样狼吞虎咽。
细嚼慢咽是刻在他骨子里的修养。
邱颂贤将鹿瑶送进垂花门才带着习青离开。
逛了一上午的鹿瑶确实累了。打着哈欠往揽翠居走,这才安逸了多少天啊,人就懒了下来。
稍微运动了半日,人就累得不行,到点了必须午睡。
经过一处拱门时,鹿瑶被人拦住了。
是昨天那个叫嚣得最厉害的长房嫡女邱绮。
“没想到啊,三哥竟然喜欢你这种类型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