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衣服都太脏了,不是染上了血迹就是粘着污泥,她只好撕了自己的裙摆给他重新包扎。
好好的长裙变成了不伦不类的小短裙,露出里面的套裤来,被四月的风一吹,凉飕飕的。
“既然你醒了,我们就继续走吧!”
“走不动了。”
黑衣男人扶着树干站起来,“进了前面的林子,里面会有果树,我们可以摘点果子充饥。”
鹿瑶:----
该不该相信这人的望梅止渴呢。
不过他说的也有些道理,林子里总会有一两株果树在的。只是果树确实有,她却不会爬树。
看得见,摘不着。
鹿瑶在野苹果树下蹦跳了好几下,连最下面的枝干都没碰到。
“哎,你不是能上树么,上去摘点果子下来!”
黑衣男人靠在一边,声音淡淡:“我没力气了!”
“真没用!”
黑衣男人垂眸不理她。
鹿瑶抱着树干尝试爬了两下,连两只脚同时离地都做不到。
一通忙活后,鹿瑶找来了一根还算长的枯枝,打落了三两个野苹果。
野苹果很不好吃,又酸又涩,鹿瑶勉强吃了两个,还有一个扔给了一直闭目不语的男人。
“我们不会要在林子里过夜吧?”眼瞅着太阳快要落山了,鹿瑶有些担忧夜里睡在野外的话会不会被狼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