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速度,就这么倒下了,该多疼啊。
拐过弯,鹿瑶打开自己头盔的挡风镜,朝着前面的人大喊:“好好开车!”
回应鹿瑶的是下一个拐弯!
车子好不容易开过了弯道特别多的赛道,上了省道。贺行云也没有再炫技了,但速度开得很快。
鹿瑶整个人都趴在他背上,任由秋风将自己吹得冰凉,只留头部在头盔里呼呼冒着热气。
为了让鹿瑶过瘾,贺行云没有再回会所换车,而是骑着机车带着鹿瑶回了碧梧小区。
他忘了,现在可是深秋啊。
当贺行云一身皮衣,帅气单脚撑地将车停在单元门门口时,鹿瑶在后面早已冻得瑟瑟发抖了。
不出意外地,鹿瑶感冒了。
头重脚轻地回了家,一头栽倒沙发上就睡着了。
贺行云来送她丢在会所的手包时,没人开门。
用密码打开门就看到她窝在沙发上不动弹,探手一摸,发热了。
“鹿瑶,你醒醒,我送你去医院!”
“别烦我,困死了!”睡死过去的鹿瑶嘟囔道。
见人不配合,贺行云只好打电话给老宅那边的家庭医生,让他赶紧来一趟这边。
将人熟门熟路地抱到了她的卧室,贺行云觉得这业务仿佛都做熟练了。
等送走了医生,贺行云才松了一口,同时又有些想笑,本以为马上就解脱了,结果将她连累得感冒了,这是又要砸自己手里了么。
看来还得接着管她一日三餐,嘘寒问暖了。
等鹿瑶的感冒好的差不多了,她的假期也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