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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醉酒的萧恪力气大得出乎意料,一下子将他甩了出去。白琮刚站稳,便见萧恪一把摔了手中的酒盏,怒斥道:“救?!他都不想我救他!要我怎么办?!”

白琮不放弃又冲上去抓他,嘶吼道:“你必须得想办法!!舅舅为了你那么伤心,你怎么可以视而不见?!你想办法啊!你想啊!”

“呵。救人的法子?”萧恪喝得酩酊大醉,一张口就是酒臭味,白琮差点没忍住吐出来。胸口的呕意仍在,便听得萧恪冷笑一声说道,“我告诉你个最快最稳妥的啊!去进宫啊!那老皇帝不是看上你好几次了?!你去了,保管明天你舅舅就能被放出来!”

白琮闻言脸色一白,不由放开手退了几步,反身冲了出去。

既有委屈、也有为舅舅的不值。

不知不觉走到了皇城的附近,就在他思考是否真的要搭上自己搏一搏的时候,皇帝的人先找到了他。

白琮那时满心只想着赶紧救舅舅出来,根本不曾想过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

此后十余年,白琮生不如死。皇帝接他进宫中,封了个什么狗屁白马君,但那只是羞辱罢了,因为在皇帝眼中,他和一只随意亵玩的牲畜没什么两样。

因为年老不能人道的老皇帝虽不能亲自上阵将白琮如何,却最会折磨人心。白琮在宫中待了多久,就不男不女了多久。堂堂男儿,每日被迫学着涂脂抹粉,穿着裙子,日日受着煎熬摧残,稍有不从,便会打得体无完肤,日复一日,直到将人摧残得一丝不剩才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