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公,孤没让你开口。”
萧定昊鲜少在他们面前动怒,只是当这位素日从不翻脸的太子殿下撂下脸时,在座没有一人敢言语,连带着来投诚的南崖也遭了冷待,一干人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白琮咬了下唇辩白道:“太子妃娘娘误会了,臣与殿下并不像娘娘说得那样。”
可积怨已久的太子妃却不愿就此住口,哪怕丈夫此刻已是要杀人一样的目光盯着自己,她还是看向白琮,语带嘲讽反问道:“不是哪样?不是抚宁侯的替身?还是与殿下并无瓜葛?!”
太子妃句句犀利,因为是旁观者,她看得格外清楚。
白琮哪个都无法回答,只是有些无助地看向太子,而太子妃见状也转过身,两个人都在等着太子的回复。
萧定昊只是长叹了口气,方才的火气也已经强压下去,淡淡地对着太子妃说了一句,“楚氏,你今日未免放肆了。”
白琮没有得到肯定的答复而不自觉露出失望的神情,太子妃则是震惊之后,自嘲地笑了下,起身跪在太子面前,低下头道:“是妾身言辞不当,请殿下恕罪。但妾身只是想着,若殿下真喜欢白公子,同妾身明说便是,妾身说什么也为殿下去讨了陛下的旨意,将白公子纳进东宫来。”
女人口头说着要服软,但句句带刺,也是当真怨上了。
“好、好、好!”太子一连说了三个好字,那语气让韩国公听了心惊胆战,随后便听得太子冷声道,“结发多年,孤竟不知太子妃‘聪慧’至此,若你真大度,不如下堂求去,也省得禀明父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