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萧璇伸出手覆在母亲的手上,柔声说道:“母妃不必为无关之人伤怀,以后一切有女儿在。”
叡王妃看着女儿,眼中隐隐泛泪,却仍是强忍了回去,不愿女儿为自己担忧,更不愿一会儿被丈夫看出什么。
她抬起头,直直看向萧恪,眼神坚定地问道:“那接下来,我需要做什么?”
萧恪笑道:“娘娘什么也不比做,只安心养好身子便是。”
“…好。”
“母妃,您在这儿稍歇片刻,女儿有些话想同皇叔单独说。”
接下来的话事关来日大业,无论是为了少一人听到少些风险,还是怕母亲因她接下来要说的话而受惊吓,萧璇都不会在叡王妃面前说下去。
叡王妃也明白女儿的心思,她抬手用帕子拭去眼泪,点点头说道:“尽管去罢。”
萧恪召开得力的侍女伺候叡王妃,自领了萧璇往小书房去了。
时辰有限,萧璇只能长话短说。
“母妃想要留下这个孩子,要难为皇叔多操心了。”萧璇同萧恪单独相处时要多了几分淡漠,或者说这才是她本来的模样,“废储之事没有再来的机会,须得一招致命,否则后患无穷。好在皇叔早有准备,不然母妃这次意外有孕恐怕没那么容易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