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绥叹了口气,倒是没再坚持,其实他并没有醉,只是辩也无意义。
“是我的错。原是说好了过来陪云扬兄一日,我却只顾着自己喝个痛快。”
祁风却摇摇头道:“我知你心中忧愁,原也是我说出来给你添了烦恼的缘故,合该我自罚一杯的,只是身上不方便,近来便戒了这一口……”
萨桑虽会说会听大齐官话,但他并不明白齐人朝廷里那些勾心斗角的事,他只知道祁风被卷进其中受了委屈,脸上还被刺了字,若不是对方拦着,他非要把主使之人剁成几段喂狗。此刻听祁风提起戒了酒,便忙将手中晾到适口的汤羹递了过去,也不多说什么。
祁风接过却没有动,只放在面前,随后道:“于蓝,你…先回屋坐坐,我同靖之说说话便回去。”
萨桑点点头,二话没说便起身离开了。
贺绥瞧着对方离开的身影,扭头再见祁风脸上淡淡的笑意,倒是有些意外。
“云扬兄,你当真与他……”
祁风转回头,十分肯定地回道:“对。正如靖之同荣亲王那样。原以为不过是个脾性相合又都好切磋的挚友罢了,可后来我发觉萨桑他虽出身异族,却比与我血脉相连的亲人更懂我。现下,比起高官厚禄,我更向往他所说的那些奇山异景,和他的……家乡。”
“云扬兄准备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