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喜走在前面引路,听到少年问话,只微笑着答道:“主子已起了,只是公务繁忙不愿见外客,这才让门口护卫如此说,白公子有事来自是不同的。”
“也是,燕郡王如今是圣上的近臣宠臣,平日里自然少不了总有人贴上来巴结。”少年对此嗤之以鼻,洪喜将他的嗤笑声听了去,面上却并无半分表示。
“主子也是烦那些,这才找了个由头都挡了,耳根子也清静些。”
王府不小,偏骑的马儿刚刚留在了府门前交给燕郡王府的人照料着,只能徒步走着去。好在不是去内宅后院,走了不到一炷香的时辰便到了萧恪的院外。
因先前就得了吩咐,洪喜便直接领了少年去了自家主子的书房,过了外间厅堂在里间屏风外站定禀报道:“主子,白公子到了。”
“让他进来吧。”
“是。”洪喜躬身做了个请的动作,却没有一起进去的意思,只让来客一人进去了,他自己则站在屏风外随时听声伺候。
书房内,青年正屏气凝神批阅着桌案上的奏折,听到脚步声,他才将笔搭在一旁笔枕上,缓缓抬头看向来人。
“白琮。你今日……不是要同晋王的孙儿出城行猎的?”
“原是要去的,但听到了些舅舅的消息,便想着来问萧叔你,好回去说予母亲听,也让她开心开心。”白琮的七年的时间已让当年顽皮孩童变稳重了了不少,只是这份稳重中似乎杂糅了些旁的。
“你耳报神倒灵,怪道今日如此乖顺。喏!”萧恪笑了下,自旁边一摞奏折最上方取下两封递过去,示意白琮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