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阁下所言,似乎并非是北燕之人?以你这般身手武学,作何要为北燕做事?”
“我叫萨桑·希杰里,出身西疆羌胡的一个部族,本来也不是燕人。”那刀客收回视线,虽然对萧恪无甚兴趣,却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确实如男人所言,单是那一头灿金长发也着实与北燕人不同,“至于你说的做事?呼图邪部的首领许诺告知我北方第一刀客的隐居之地,我为挑战各方高手,所以答应帮他们送信给你而已。只是没想到齐人中竟也有不少身手好的人。”
萨桑说完便收刀要走,离开前仍来到祁风身边,看着执剑戒备自己的男人,他脸上并没有任何不悦的神情,如结实多年的老友一般同对方说道:“齐国的将军,你的剑法很厉害,待我与第一刀客比过之后便来寻你,咱们再比一场!”
“荒唐。”祁风皱起眉,似乎是没遇过这等超过以往认知的人。
萨桑却只是面露疑惑说道:“只是比试,为何说荒唐?我叫萨桑,你叫什么?”
“……祁风。”祁风虽面色不虞,但到底还是报了自己的名姓。
“祁…风…”金发刀客将那两个字反复念了两遍,随后抬头笑道,“好!我记住了。”
那异族刀客于万军之中来去自如,萧恪看了眼那群碍于祁风家世不敢当面发作追究的将领,冷笑了声从贺绥手中接过那个布囊。
“异族人来去自如,传出去岂不惹人耻笑,还不如……”偏有人不怎么有眼力见,有意无意在旁嘟囔了句,那声不高不低,却恰好周遭人都能听见。
萧恪身上本就不舒坦,连带着耐性也没那么好了,那话说得阴阳怪气,他抬头顺着说道:“还不如打不过异族人的都赶紧拿剑抹了脖子,免得传回去惹人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