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宁,慎言。”
放眼军中无人比萧恪尊贵,自然是他想怎么说都行,但若是议论皇帝便是另外一码事了。
“阿绥放心,且不说外围有我的侍卫守着。即便没有他们,我刚刚扎了自己两刀,如今军中上下,无论是想巴结我还是忌惮怕我的,这会儿都不敢往我身边凑。”萧恪的自信也源自于他素日恶名,做那奸猾权臣就是比清流名士要多一分威慑,有胆的没胆的都不敢随随便便往他身边凑。
“唉……你还是收敛些,我也怕哪日被你吓死。”
“哈哈…阿绥不喜欢,那我日后听话便是。不过说回顾樊这事,还是要提咱们这位陛下,顾樊这样的‘忠臣’初时确实可令天子安心,但时日久了也厌倦了,君臣一心本就是个笑话,今上做不到,太子也做不到。”
俗话说有其父必有其子,萧定昊虽不似他父皇那般短视,心胸抱负也堪称人中龙凤,可东宫的位子做了这几年,戒备心或多或少跟他父亲变像了些,这样的人或许会是个有作为的皇帝,却绝不会成为一世明君。哪怕前世萧定昊顺理成章登基为帝,受万民歌颂敬仰,也不过是百姓苦先帝暴政久矣。
“你……”
贺绥正要说话,忽然听到隐隐有嘈杂人声传入耳中,他听力极佳,立刻就站起身往营帐口走。
“阿绥?”萧恪先是还古怪,等那骚乱人声由远及近方才反应过来,“什么动静?!”
外面立刻有侍卫前来禀报道:“禀主子,是大营外来了一个异族人。功夫卓绝,弓箭都奈何他不得。”
提到异族人便只能是北燕人,只不过单派一人只身闯营却不像龚野会做之事。
萧恪立刻追问道:“敌袭?还是……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