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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中仍有外人在,萧恪却毫无顾忌对顾樊出言贬低,却无人对他的话提出异议。

“阿绥别担心,我自己扎的,有分寸。”萧恪转过头就见贺绥眉头紧蹙,满面愁容,不由开口安抚,“倒是你,可还安好?”

“我无事。你且先歇着,我去送送军医。”贺绥摇头答道,随后起身携着那早就想逃开的军医和药仆离开。

不过祁风却并没有离开。

萧恪抬手轻轻覆上右肩伤口,抬头含笑看向祁风问道:“祁将军这是有话要同本王说?”

“先前听靖之说王爷行事偏激,今日倒是领教了。”祁风这话说得阴阳怪气,萧恪一时不知他作何态度,故而没有立刻接话。却听男人接着说道:“这两刀下去,营中确实能安稳些日子,幕后之人得了消息,想必也会忌惮三分,若说唯一弊处……怕是靖之会为此懊悔悬心不安数日罢了。”

萧恪闻言回道:“祁大公子别忘了本王可是也受了重伤。”

祁风不吃萧恪这套,他板着脸视线扫过萧恪伤处,一字一句道:“这不是王爷自愿么?虽说当局者迷,王爷之心昭然天地,但您如此决绝行事时可曾想过,靖之已有所布局,并非事事都需要王爷出手相助。”

“……”萧恪被说得哑然。

祁风却不打算住口,又接着说道:“固然靖之谋划不敌王爷所为可一了百了,但到底不会令旁人跟着焦急难过。明明心中有万千话语要说,却要顾着某人的颜面憋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