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樊拿手指着萧恪,却一个字说不出来。
“顾将军歇歇神,不是想知道大局吗?本也不是什么秘密,你们想听,本王告知便是,免得来日谁家的公子在京中自己作死了也统统栽赃到本王头上来。”
“你!!”顾樊性子执拗,脾气又冲,今日被萧恪拿话从头挤兑到尾,气得眼前一黑,差点厥过去。
“先前北境大败,并非贺牧将军和伏忠亲王之过,而是中洲皇子为了挑起齐燕战争故意暗害,使得我大齐将士死伤无数,而罪魁祸首却逍遥法外,坐享渔翁之利。如今我们与北燕之战已避无可避,与其顺了旁人的意,不如让他们打起来,我们做这渔翁,反倒能少死伤些将士。也不知哪位将军心中存了狭隘心思,一个劲儿在军中鼓弄权术。若真有心于此道,不妨今日提出来,本王可帮着在京中某个一官半职,届时你们想怎么争权夺利尽管去,本王绝不拦着!”
全场无人应声,不过仍有几人是敢怒不敢言。
萧恪自然瞧见了。
他方才起身抽刀之时,心中便已有了计较,如今话铺垫得差不多了,倒可狠上一遭。
“私自调兵的是本王,私放狼主的也是本王,诸位将军心中不忿本王醒得,今日便自罚以平军心。”说罢便反握着那短柄匕首朝右侧琵琶骨处狠刺了下去,刀刃入肉再飞快拔出,刹那间血流如注。喷溅的献血溅到了周围侍卫的脸上衣上。
众人大骇,还不及阻拦,第二刀便扎在了近乎相同的位置。
短匕拔出来时,萧恪的脸色已然变得煞白,但他却只是脚下向前挪了一小步。半身的衣裳已被血染红,脸颊和握着匕首的左手上全是血,而他人却稳稳站着,凌厉的眼神扫过在场众人,此刻多数人已被他这狠绝的举动吓呆住了,一时哪还有人敢多说一个字,黄友光更是被吓坏了。
侍卫要来扶,萧恪将匕首丢开,格开侍卫的手,一步步走到众人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