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昭未应他,只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额头手心全是虚汗,当真似劫后余生一般,任凭小徒弟在旁如何唤,都是约莫三四句才回一声。
……
萧恪脚步走得极快,侍卫快步跟着却连话都来不及搭上一句。
赶上萧恪脑中忽然转过一个念头,猛地挺住脚步,身后那护卫险些一时没收住撞上他。
“主子?”
“派个身手利索的,去盯上楚寻。到他进京城康王府之前,见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事都详细记清楚,回王府交给梁砚秋,让他看着办。”
“是。”
“你且去办这事,我自去寻阿绥。随行护卫缩减至两人,平日远远跟着就是,不必凑得太近。”
那护卫首领愣了下却还是依言做了,也不多话,应下便转身去办事。
萧恪紧赶慢赶脚程还算快的,中军确实已出发了,不过万余人总有还未走远的。
为着事出突然,萧恪也来不及让人备马,只临近找了个还没上马的兵卒,随手丢了个金锞子过去,便换了匹军马回来。
徒步行军固然劳累,可这些寻常兵卒一年的军饷银子也不过二十多两,遇到额外恩赏的,或许还能多得个几两,萧恪这一枚金锞子约莫可抵七八两白银,那人哪有不换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