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不可!主子前日急火攻心昏过去了,摔倒时又不慎磕到了头,这会儿还敷着药。太医来诊治过,说还要养些时日,宫里传了吩咐来让您好生将养。”
萧恪细细回想,似乎想起当日自己眼前一黑后便失了知觉,不由叹了口气问道:“我昏迷了几日?”
“回主子,足足两日了。”
“两日……”萧恪手指轻捻,低头思索片刻后道,“加派人手,让先前回来报信的那个领着原路回去,四散开来寻人。另外取笔墨纸砚来,我修书一封,你一会让报信的侍卫带着信一同去,若是人手不足,便将我的亲笔书信与信物交给地方官员,人生地不熟的地界还是他们更方便找人。”
“是,奴婢这就让人去拿。不过主子两日水米未进,还是让奴婢先伺候您用些粥米,不然身子受不住。”
“粥端一晚给我就成,我自己来。我另外还有事让你去做。”
“……是。”洪喜面露担忧之色,却还是找吩咐办了。
煮得绵密软糯的米粥泛着甜香,可萧恪此刻却没有半点胃口,只勉强舀了一勺便放下了。
“主子怎么了?可是不合胃口?”
“无视,是我想阿绥了。”萧恪从前嘴上说得轻松,可真等到贺绥出征离开,他却不可控制在府中无病呻吟起来,自己也觉得自己没出息,“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在无病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