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把白琮带回院子里看管起来,若有半点徇私,看管和伺候的人一律重责!”
众人连忙应下,萧恪发了脾气,府里的人哪里还敢再顾及什么,七手八脚把白琮从地上拖起来带走,甭管这位小爷叫骂什么都不敢再松手。
“主子。”梁砚秋走过来扶了一把,“可要属下去传个大夫过来?”
萧恪长舒一口气摇头拒绝了,“洪喜,霍子溪人呢?回府里了么?”
洪喜这时才上前应道:“早些时候就在书房外候着了,要不奴婢把他传唤到卧……”
“不必,去书房。”
虽说白琮闹事的院子属于郡王府的后院,但府里闹这么大的动静前院也有所耳闻,无非是不知结果罢了。不过在看到脸色阴郁的萧恪出现时,霍子溪就是再傻也知道后院闹得事不小,是而回话时他仍是提着心眼,生怕出什么岔子。
“回主子的话,属下这些时日来往书斋,并未见翟老板有何异样,只是除咱们府之外,似乎另有一拨人在查书斋。”
萧恪手指轻点桌案,思索片刻后先是看向洪喜道:“魏子旭怎么说?”
“说是那翟老板只是派人同他们一道来做些生意,并未多听多问。书斋的人做的是布匹生意,并无什么异样,他们便没有在书信中禀报。”
“布匹生意……为了顺路帮忙特意在北境苦寒之地做布料生意?”衣食住行乃人之所需,做些个布料生意本也是寻常,但燕州终日苦寒,做粮米生意都好过做布匹的买卖,“去查,不要模棱两可,一五一十都查清楚了再来回禀。记得派几个身手好的,必要可杀,若有异样,活捉最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