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战沙场保家卫国一直是我所愿所求,若有机会,我绝不犹豫。”
萧恪长舒一口气,回以一笑。
“我猜阿绥会这么说。既是阿绥心中所愿,那这条路我会为你铺平,京中一切有我,你只管做你想做的。”
不管前路如何,即便是神佛挡路,他拼得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也不计一切代价成全,绝不让上辈子的事重演。而大哥的死也让萧恪意识到今生有些事已与前世不同,若还如从前一般手下留有分寸,无异于坐以待毙。如若贺绥得以随军出征,京中他确实少了诸多顾虑,有些事也可放手去做了。
……
建和九年春末,齐帝命辅国大将军黄友光为帅、云麾将军廖明德为前锋将军,领军八万率先出征。
大军出征当日,天子亲自领百官至京外十里亭相送,年纪尚小的皇子没被允许跟来,太子、三皇子等几个年长的都到了,就连早早封王,因没有夺嫡心思而避世的二殿下也被从宗庙那边被喊了回来,可见齐帝对齐燕战事的看重。
萧恪膝盖还未养利索,却也挣扎着一路跟来,只是站得久了还得有人在旁扶一把。
能得皇帝亲自践行的只有那几位将军,而大军则整整齐齐地站在远处。萧恪是郡王,纵然他今时今日荣宠滔天,按位份他仍是站在皇子以及康王等诸亲王之后,所幸这个把月他个头窜得高,还不至于被挡得严实。
哪怕面对远处黑压压的一片,萧恪仍能一眼寻到贺绥的身影,他今日同其他将士一般穿着深色的轻甲,背负银枪,牵着马站在离百官最近的地方。
明明前世也曾分离多年,可真到了分离之时,萧恪仍难掩心中惆怅,好似有满心满肺的话未同贺绥说一般,哪怕自定下出征之事起,他便已将能唠叨的话都唠叨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