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阿绥如此评价,想来祁风确实与众不同,日后若有机会我再见见此人。”说完这话,萧恪却又叹了口气,“我无意拦着你不见旁人,阿绥既喜欢,那便随心就好,不必怕我心生不悦。再怎么说,我也不至于心胸狭窄,把阿绥当做内宅妇人似的谁都不许见。”
贺绥并非会为了所谓‘利弊’而与人交往相处之人,会那么说便证明他在刻意用顺着萧恪的方式去说。
若是换了上辈子的自己,该是欢喜的,可他此刻听来却觉得心里堵得慌。
“我只是……想阿绥哄哄我罢了,没有旁的意思。”
“我明白。”贺绥走过来搂住了萧恪,轻言安慰了两句,却突然间话锋一转,捉住了萧恪的手腕道,“昨日才胡闹了大半宿…后日我就得返回大营,明日还有个地方要去,总不能天天由着你折腾。”
“那阿绥喂我吃饭好了!”
贺绥闻言,不禁摇头失笑,“你今年几岁了?竟还这样痴缠…”
话虽这么说,但贺绥还是拿起了碗筷。早几年他也替姐姐姐夫照顾过白琮,哄孩子还是会的,更何况是哄萧恪这样的‘大孩子’。
喂了约莫十几口,萧恪也耍赖够了。到底是一天没怎么吃东西,接过筷子风卷残云般解决了桌上的饭菜。
酒足饭饱,萧恪才重提了祁风的事,问及今日对方寻贺绥的缘由。
虽然贺绥已说过祁风与其父不同,但萧恪对于这位祁家嫡长公子知之甚少。更准确的来说,祁风在前世并没有做过什么惹眼的事,才让自己对他几乎没什么记忆。
毕竟前世的他安于现状,从未与太子以及祁家起过正面冲突,自然不会刻意视他们为敌。
而重活这一世,诸多事态轨迹都已被他改写。祁家成了他的眼中钉,自然连带着这位没什么名头的祁家大公子也一并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