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页

翟淼面上带笑道:“有劳王爷挂怀,正巧在下方才去库房寻了一小壶佳酿,最是适宜春宵帐暖时温了饮下,或可助兴,对身子并无药害,还请稍后一并带回去,也算是在下给王爷的回礼。”

……

另一边,萧恪火急火燎地往府里赶。本想着贺绥这些日子回不来,中途和沈亟话说一半,洪喜便命人传话说贺绥提前回来了,人已到府里。他自然顾不上和沈亟再扯皮,丢下人就折返回来了。

“阿绥!”

贺绥听到动静,开门相迎,一照面就被萧恪抱了个满怀。

距离从燕州返回已过去了三个多月,贺绥自开年后便光明正大凭自己的本事入了京畿大营,虽说从头做起,如今也只是个裨将,比不得先前做皇子师父时清闲。又身先士卒,不能每日往返回府坏了规矩,这一个多月有大半时候都是住在军营里,但日子却过得舒心许多。

算算日子,他也是又有十来日未见萧恪了。

赶上萧恪这个年纪个子窜得快,虽说贺绥自己也还在长身子的时候,但直到被抱个满怀后,他才恍然发觉萧恪这小半年来个头几乎直追上了自己,平日再梳个高髻扣上玉冠,瞅着同他一般高了,只是身子仍显得瘦了些。

嗓音也从清凉的少年音变得低沉醇厚了些,尤其是抱在一起时凑在他耳边说话,耳边痒痒的。

“我可听营中军士说了,前些日子不知是谁隔三差五跑到军营外眼巴巴往里头望,跟个望夫石似的好不害臊。”

“那阿绥可有想我……”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十几日思念得紧,如今再看见心上人,自是有满腔的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