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亟虽没让萧恪接触自家小舅子,却推了个人出来。
还不待萧恪问得更多,坐在一旁的翟淼便联想到了沈亟所说之人,也在旁道:“沈兄说的那人在下也听说过他的名号,倒是个妙人。”
萧恪闻言挑眉,“能让你俩这么说,不知究竟妙在何处?”
“看起来王爷近些日子确实公务缠身,这人入京头一日便惊动了京兆府,街头巷尾都在传这人的事,王爷竟不知他?”
萧恪如今掌握御史台一院,平日里京兆府和京内巡卫有个什么风吹草动照理来说都逃不过他的耳目,这举子一入京就惊动京兆府,萧恪却不知道,倒令人有些意外了。
“京兆尹……”
看着萧恪仔细琢磨的模样,沈亟在旁揶揄了一句,“萧兄这些日子怕是偷偷出京,远远守着,一守便是小半日,这公务自然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似的糊弄着,难怪今日侯爷不回京,你才有空来赴宴,可来了又跟块望夫石似的杵着。”
萧恪白了沈亟一眼,随口斥道:“你夫妇鹣鲽情深,日日腻在一块,哪晓得我这相思之苦。再说御史台那事,我是能不管就不管才好,本就是恩威并施的表面活计,我还真当真不成?”
酒杯举到唇边,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深深嗅了一口那浓郁的桃香,饮下尽兴后方反问了一句道:“可底下人并不是这么想,我可不信萧兄私下没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