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绥有无怀疑?”
那老者忙道:“并不。侯爷心地良善,自是对我等心意不加猜疑。那王爷,臣的孙儿……”
“本王已同京兆尹说好了,你凭此令符便能把你那闯祸的孙儿接出来。只是人接回来了要立刻送出京城,三五年之内都不得回京,也不得再闯出祸来。这纵马杀人欺行霸市的罪责可不小,本王能把他捞出来一次,可保不了第二次,老将军家中只剩这一个孙儿了,可得掂量着。”
“是是是,老臣日后一定好好教训那孽障!绝不让他再生是非!另外就是,廖将军那边……”
“本王知道,你回去转告他们,他们所求本王自会帮忙。只有一条,无论是你还是他们祖孙都得牢牢记住了,如若有一日你们像背弃贺将军那样背弃阿绥,就凭你们几位昔日做下的那些烂事,本王可以救你们,也可以让你们满门死无葬身之地,老将军可听明白了?”
老人征战沙场多年,本是见惯了生死的,可看着萧恪笑着说出要命的话,却也是被吓得哆嗦了一下。
“老臣记住了,一定转告几位将军,绝不敢再背弃贺家。”
“呵!那最好……”萧恪越过老者掀帘下了车,老者愣了一下,也扭头掀帘跟了出去。萧恪人还站在马车边上,看到老人探头出来,笑道,“京兆府大狱阴冷,葛老将军还是快去接你的孙儿回家得好,本王还要回府给阿绥贺生辰,便不送了。”
说罢便转身离开回了府。
燕郡王府的大门关上,老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般瘫趴在马车里,仆从见状赶忙过去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