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恪此刻愈发笃定了自己的想法,杀了霍奇,无论是出于之前化繁为简的目的,还是此刻欲掐断那幕后之人的计谋,让霍奇死才是如今最佳的解决办法。
宁芳远却不明白萧恪的处置,他坚持直言道:“王爷!霍奇此人作恶多端,若是假以其他明目杀之,岂不是不能问罪于他?那…这么多年受他暴政欺压的百姓又要如何?曲兄岂不是白白死了?!”
萧恪抬眼瞧他,淡定反问道:“所以呢?”
“下官恳请王爷返京向陛下陈情,将霍奇等人绳之以法,以平民愤!”
“若本王说不可能呢?”
宁芳远无法压抑心中的愤怒与疑惑,质问道:“王爷为何要袒护?莫不是霍奇给了什么好处,让您……”
“你们口中如此残暴的燕州刺史,贿赂本王杀了他自己?你自己听听,可笑么?”萧恪冷笑一声打断他的话,“还是你觉得为人处世非黑即白?”
“王爷,这不是非黑即白的问题,霍奇罪孽深重,难道在王爷眼里我等想要一个公平都是错么?”
宁老爷被自己长子激动的言辞惊到了,忙在一旁拉儿子的衣袖,他们确实想摆脱眼前的险境,但这并不意味着要得罪更高层的人。本来老爷子就多多少少有些明哲保身的想法,他经不起那么大风浪,更承担不了家族毁灭的罪责,没想到素来稳重的长子会如此言辞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