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师爷话是这么说,笔下写的字却与说的话截然不同,抬起来递给贺绥的时候还多打量了对方两眼。
贺绥接过那纸,细细瞧了眼,随后点了点头,面上并无半分异样。
主仆二人这才放下心来让人回去继续抄录整理,殊不知转身背对他们的贺绥脸上闪过一丝厌恶和愤怒,攥紧的手心被他自己掐得有些刺痛。
第八十章
“王爷,您这是要去哪儿?”
杜慷同萧恪在那件书库里等了许久都不见那小吏返回,正有些不耐烦,便见萧恪起身朝外走,不由起身追问了一句。
萧恪站在门边半侧过身,眼神却没有落在杜慷身上。
“本王坐得有些闷了,出去看场戏。”
杜慷有些不明所以,“戏?”
“是啊,十分精彩的戏码。杜大人可要同去?”
“下官愿往。”其实杜慷到这个时候也不明白萧恪折腾这一大圈是要作甚,除了安插了一个又聋又哑的侍卫之外,对霍奇的话听之任之,说好的要查燕州的猫腻,可自打到了燕州半个月什么都没干,今日又只是同一个小吏说了些不着边际的闲话。这会儿什么都没瞧出来,却说去看戏,实在是把他弄糊涂了。